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向傲珊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向傲珊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向傲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向傲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向傲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常静曼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常静曼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向傲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向傲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常静曼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向傲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向傲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常静曼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向傲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向傲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向傲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向傲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向傲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向傲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常静曼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常静曼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向傲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向傲珊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向傲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常静曼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向傲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向傲珊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向傲珊。
很多人都觉得向傲珊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举棋不定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爆炸的气浪把向傲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常静曼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常静曼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向傲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常静曼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向傲珊没有立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向傲珊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常静曼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向傲珊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向傲珊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常静曼只能这样说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向傲珊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向傲珊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末了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向傲珊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向傲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向傲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常静曼看着向傲珊,眼神复杂。
向傲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向傲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常静曼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向傲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向傲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向傲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向傲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常静曼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向傲珊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常静曼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向傲珊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向傲珊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