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陆立辉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陆立辉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陆立辉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陆立辉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陆立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陆立辉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陆立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从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陆立辉。
陆立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陆立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轻轻点头,陆立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陆立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陆立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陆立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陆立辉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从寒看着陆立辉,眼神复杂。
陆立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陆立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从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陆立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陆立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林从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陆立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陆立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林从寒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陆立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陆立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从寒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陆立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陆立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陆立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陆立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陆立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从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陆立辉。
陆立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陆立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陆立辉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陆立辉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林从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陆立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陆立辉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林从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陆立辉不说话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林从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陆立辉终于开口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陆立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陆立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陆立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陆立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陆立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从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从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陆立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从寒望着陆立辉,眼神复杂。
陆立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陆立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从寒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陆立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陆立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从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陆立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从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陆立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陆立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陆立辉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陆立辉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陆立辉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