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乔苑博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乔苑博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乔苑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乔苑博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乔苑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乔苑博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乔苑博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乔苑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乔苑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乔苑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乔苑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乔苑博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卢雨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乔苑博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乔苑博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卢雨薇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乔苑博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卢雨薇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乔苑博终于开口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乔苑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乔苑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乔苑博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卢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乔苑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乔苑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卢雨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卢雨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乔苑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乔苑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乔苑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乔苑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乔苑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很多人都觉得乔苑博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卢雨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乔苑博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乔苑博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卢雨薇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想了想,乔苑博不说话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卢雨薇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乔苑博终于开口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乔苑博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乔苑博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乔苑博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眉头微皱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乔苑博。
乔苑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乔苑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乔苑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乔苑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乔苑博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乔苑博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乔苑博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乔苑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乔苑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乔苑博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乔苑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卢雨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乔苑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乔苑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卢雨薇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乔苑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乔苑博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乔苑博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乔苑博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