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柳青槐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柳青槐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柳青槐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夔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柳青槐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柳青槐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夔毅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柳青槐不说话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夔毅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柳青槐终于开口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柳青槐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柳青槐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柳青槐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柳青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夔毅看着柳青槐,眼神复杂。
柳青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柳青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夔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柳青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青槐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夔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夔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青槐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柳青槐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轻轻点头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柳青槐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青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柳青槐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青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柳青槐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柳青槐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柳青槐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柳青槐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柳青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夔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青槐。
柳青槐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青槐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叹了口气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柳青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夔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青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柳青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夔毅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青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柳青槐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柳青槐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柳青槐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柳青槐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柳青槐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柳青槐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柳青槐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柳青槐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柳青槐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柳青槐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柳青槐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柳青槐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柳青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