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伟奇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寇伟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寇伟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寇伟奇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寇伟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雨下得很大，寇伟奇站在屋檐下，凝视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寇伟奇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寇伟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寇伟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罗思琪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寇伟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罗思琪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寇伟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罗思琪愣住了，他认识寇伟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寇伟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罗思琪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寇伟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寇伟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罗思琪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寇伟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寇伟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罗思琪只能这样说。
过了一会儿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寇伟奇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寇伟奇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罗思琪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寇伟奇。
寇伟奇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寇伟奇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！」寇伟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罗思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罗思琪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寇伟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寇伟奇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寇伟奇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寇伟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寇伟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寇伟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寇伟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罗思琪盯着寇伟奇，眼神复杂。
寇伟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寇伟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罗思琪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寇伟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寇伟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罗思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寇伟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寇伟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罗思琪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寇伟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寇伟奇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寇伟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寇伟奇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寇伟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目光一闪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寇伟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寇伟奇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寇伟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静谧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寇伟奇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寇伟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寇伟奇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寇伟奇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寇伟奇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