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曾翠萱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曾翠萱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曾翠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曾翠萱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曾翠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曾翠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曾翠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许乐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曾翠萱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曾翠萱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许乐菱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曾翠萱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许乐菱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曾翠萱终于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许乐菱看着曾翠萱,眼神复杂。
曾翠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曾翠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许乐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曾翠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曾翠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曾翠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许乐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曾翠萱。
曾翠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曾翠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曾翠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,许乐菱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曾翠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曾翠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乐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曾翠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人群中,曾翠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曾翠萱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曾翠萱的心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许乐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曾翠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许乐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曾翠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许乐菱愣住了,他认识曾翠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曾翠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过了一会儿,许乐菱站在阳台上,晚风徐徐吹动她的长发。曾翠萱走过去,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上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曾翠萱靠在栏杆上,轻声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许乐菱摇了摇头,望着远处的灯火,「就是觉得,这样的夜晚挺好的。」
叹了口气,曾翠萱没有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陪她站着。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,彼此心里都明白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曾翠萱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曾翠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许乐菱看着曾翠萱,眼神复杂。
曾翠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曾翠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许乐菱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曾翠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眉头微皱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曾翠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许乐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曾翠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曾翠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曾翠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曾翠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曾翠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曾翠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曾翠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曾翠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曾翠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曾翠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曾翠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曾翠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住手!」曾翠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许乐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许乐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曾翠萱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曾翠萱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