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国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国天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国天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国天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国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伍昊然盯着国天，眼神复杂。
国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国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伍昊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国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伍昊然看到国天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国天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伍昊然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伍昊然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国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伍昊然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国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伍昊然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国天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伍昊然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国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，伍昊然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国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国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伍昊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国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伍昊然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叹了口气，国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伍昊然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国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伍昊然愣住了，他认识国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国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伍昊然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国天。
眉头微皱，国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国天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国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国天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末了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国天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沉吟片刻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国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国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国天站在队列中，低着头，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穿着冕旒，面容看不太真切，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。国天屏住呼吸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，对这个时代的规矩还不太熟悉，多说多错，不如少说多看。旁边的大臣正在上奏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叹了口气，国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国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国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国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国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国天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