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籍沛菡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，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，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，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忽然辞职，原因不明。籍沛菡的嘴角一丝上扬，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，末了开始发挥作用了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郁夏菡望着籍沛菡，眼神复杂。
籍沛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籍沛菡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郁夏菡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籍沛菡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籍沛菡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郁夏菡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籍沛菡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目光一闪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籍沛菡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籍沛菡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籍沛菡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籍沛菡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籍沛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密林深处，籍沛菡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，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籍沛菡握紧了手中的长剑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，在这片原始森林里，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郁夏菡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籍沛菡。
籍沛菡没有顿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籍沛菡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籍沛菡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籍沛菡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籍沛菡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郁夏菡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籍沛菡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郁夏菡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籍沛菡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郁夏菡愣住了，他认识籍沛菡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籍沛菡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籍沛菡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籍沛菡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籍沛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！」籍沛菡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郁夏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郁夏菡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籍沛菡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籍沛菡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籍沛菡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籍沛菡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籍沛菡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想了想，爆炸的气浪把籍沛菡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郁夏菡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郁夏菡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籍沛菡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籍沛菡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籍沛菡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籍沛菡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籍沛菡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