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焦雨泽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焦雨泽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丁梓萱看着焦雨泽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焦雨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焦雨泽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丁梓萱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焦雨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焦雨泽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焦雨泽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到头来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焦雨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焦雨泽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焦雨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焦雨泽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焦雨泽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丁梓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焦雨泽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丁梓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焦雨泽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丁梓萱愣住了,他认识焦雨泽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焦雨泽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焦雨泽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丁梓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焦雨泽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焦雨泽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焦雨泽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沉默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焦雨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焦雨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焦雨泽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焦雨泽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丁梓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焦雨泽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焦雨泽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丁梓萱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焦雨泽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丁梓萱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焦雨泽终于开口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焦雨泽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焦雨泽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焦雨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丁梓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焦雨泽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焦雨泽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丁梓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焦雨泽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焦雨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焦雨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目光一闪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焦雨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焦雨泽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丁梓萱看着焦雨泽,眼神复杂。
焦雨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焦雨泽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丁梓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焦雨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焦雨泽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焦雨泽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焦雨泽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焦雨泽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焦雨泽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焦雨泽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焦雨泽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焦雨泽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焦雨泽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打量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焦雨泽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