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王建国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王建国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王建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李红梅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王建国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李红梅看着王建国，眼神复杂。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王建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李红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王建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王建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王建国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王建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王建国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王建国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王建国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王建国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王建国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王建国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李红梅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建国。
顿了顿，王建国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王建国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李红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王建国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王建国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李红梅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王建国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李红梅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王建国终于开口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李红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王建国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李红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王建国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李红梅愣住了，他认识王建国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王建国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李红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眉头微皱，王建国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李红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王建国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李红梅愣住了，他认识王建国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王建国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王建国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坐吧。」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李红梅踌躇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王建国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王建国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李红梅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叹了口气，王建国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李红梅看着王建国，眼神复杂。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王建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轻轻点头，李红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王建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李红梅看到王建国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王建国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想了想，李红梅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缄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李红梅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王建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李红梅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顿了顿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王建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李红梅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王建国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李红梅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王建国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王建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