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翁轩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想了想,璩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璩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翁轩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璩辰不语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翁轩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璩辰最终开口。
璩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璩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璩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璩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,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璩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璩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翁轩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叹了口气,璩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翁轩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璩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翁轩愣住了,他认识璩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璩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璩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璩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璩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翁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翁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璩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璩辰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璩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璩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璩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璩辰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璩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璩辰。
璩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璩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翁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璩辰。
璩辰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璩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嘴角微动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雨下得很大,璩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璩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!」璩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翁轩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翁轩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璩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璩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璩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璩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璩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璩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翁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璩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翁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璩辰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翁轩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璩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璩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翁轩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璩辰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翁轩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璩辰终于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翁轩看着璩辰,眼神复杂。
璩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璩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翁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璩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璩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璩辰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璩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璩辰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