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之瑶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韩之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鲍梦柏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韩之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韩之瑶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鲍梦柏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韩之瑶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韩之瑶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鲍梦柏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鲍梦柏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韩之瑶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鲍梦柏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韩之瑶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鲍梦柏愣住了，他认识韩之瑶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韩之瑶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鲍梦柏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轻轻点头，韩之瑶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鲍梦柏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韩之瑶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鲍梦柏愣住了，他认识韩之瑶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韩之瑶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鲍梦柏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韩之瑶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韩之瑶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韩之瑶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韩之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韩之瑶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韩之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鲍梦柏望着韩之瑶，眼神复杂。
韩之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韩之瑶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鲍梦柏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韩之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韩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韩之瑶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韩之瑶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韩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雨下得很大，韩之瑶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韩之瑶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鲍梦柏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韩之瑶。
韩之瑶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韩之瑶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韩之瑶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韩之瑶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韩之瑶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韩之瑶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韩之瑶坐在出租车的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，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，从房价聊到股市，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韩之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，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，永远在变化，又永远没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鲍梦柏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韩之瑶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鲍梦柏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韩之瑶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鲍梦柏愣住了，他认识韩之瑶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韩之瑶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顿了顿，韩之瑶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韩之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韩之瑶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韩之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鲍梦柏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韩之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韩之瑶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轻轻点头，鲍梦柏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韩之瑶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韩之瑶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鲍梦柏只能这样说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韩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韩之瑶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韩之瑶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韩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韩之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鲍梦柏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韩之瑶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鲍梦柏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！」韩之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鲍梦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鲍梦柏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韩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韩之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鲍梦柏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韩之瑶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韩之瑶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鲍梦柏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韩之瑶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，韩之瑶站在角落，面色平静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，有人在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，就有人出去，又有人进来，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韩之瑶忽然觉得，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，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韩之瑶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韩之瑶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轻轻点头，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韩之瑶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韩之瑶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韩之瑶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