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平若烟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平若烟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和元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平若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和元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平若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和元霜愣住了,他认识平若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平若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平若烟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平若烟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平若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平若烟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平若烟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平若烟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平若烟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平若烟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平若烟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平若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和元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平若烟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平若烟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和元霜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平若烟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平若烟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平若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和元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平若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和元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平若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和元霜愣住了,他认识平若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平若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和元霜看着平若烟,眼神复杂。
平若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平若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和元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平若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和元霜看到平若烟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平若烟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和元霜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和元霜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平若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和元霜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变了。」和元霜望着平若烟,眼神复杂。
沉吟片刻,平若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平若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和元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平若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平若烟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平若烟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平若烟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平若烟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平若烟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平若烟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平若烟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和元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和元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平若烟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目光一闪,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平若烟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平若烟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盯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沉寂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叹了口气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平若烟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平若烟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和元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平若烟。
平若烟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平若烟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很多人都觉得平若烟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平若烟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平若烟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平若烟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平若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平若烟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平若烟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住手!」平若烟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和元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和元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平若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平若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和元霜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平若烟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平若烟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和元霜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平若烟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平若烟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平若烟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