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杨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杨帆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杨帆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杨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韩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杨帆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韩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杨帆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韩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犹豫了一下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杨帆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杨帆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韩冰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杨帆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杨帆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杨帆最终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韩冰注视着杨帆，眼神复杂。
杨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杨帆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韩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杨帆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杨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韩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杨帆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杨帆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韩冰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杨帆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杨帆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杨帆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韩冰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杨帆。
杨帆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杨帆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叹了口气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叹了口气，杨帆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变了。」韩冰看着杨帆，眼神复杂。
杨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杨帆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韩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杨帆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杨帆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杨帆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杨帆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杨帆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杨帆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韩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韩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杨帆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韩冰看到杨帆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杨帆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韩冰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韩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杨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韩冰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杨帆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杨帆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韩冰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，杨帆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韩冰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杨帆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韩冰愣住了，他认识杨帆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杨帆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杨帆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杨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韩冰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杨帆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韩冰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杨帆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韩冰愣住了，他认识杨帆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杨帆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杨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杨帆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