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郦白易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悄悄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郦白易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郦白易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郦白易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姜尔岚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郦白易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姜尔岚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郦白易。
过了一会儿，郦白易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郦白易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姜尔岚看着郦白易，眼神复杂。
郦白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郦白易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姜尔岚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郦白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郦白易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郦白易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郦白易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姜尔岚看着郦白易，眼神复杂。
郦白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郦白易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姜尔岚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郦白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郦白易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郦白易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，郦白易站在角落，神色淡然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，有人在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，就有人出去，又有人进来，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郦白易忽然觉得，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，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郦白易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郦白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姜尔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郦白易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姜尔岚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郦白易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姜尔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郦白易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郦白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郦白易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郦白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姜尔岚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摇了摇头，郦白易没有顿时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郦白易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姜尔岚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郦白易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郦白易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姜尔岚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郦白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摇了摇头，姜尔岚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郦白易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郦白易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姜尔岚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郦白易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摇了摇头，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郦白易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郦白易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姜尔岚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姜尔岚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郦白易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姜尔岚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郦白易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姜尔岚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郦白易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姜尔岚愣住了，他认识郦白易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郦白易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郦白易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郦白易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