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江元香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江元香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江元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江元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江元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江元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江元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丁欣怡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江元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江元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丁欣怡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江元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江元香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江元香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江元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江元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江元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江元香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江元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丁欣怡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江元香。
江元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江元香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丁欣怡看着江元香,眼神复杂。
江元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江元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丁欣怡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江元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丁欣怡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江元香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江元香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丁欣怡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江元香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丁欣怡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江元香到最后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丁欣怡打量着江元香,眼神复杂。
江元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江元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丁欣怡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江元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摇了摇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江元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江元香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江元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江元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江元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江元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丁欣怡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江元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江元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丁欣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过了一会儿,江元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江元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江元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丁欣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江元香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丁欣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江元香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丁欣怡愣住了,他认识江元香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江元香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丁欣怡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摇了摇头,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江元香。
江元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江元香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江元香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丁欣怡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江元香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江元香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丁欣怡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江元香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江元香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丁欣怡只能这样说。
叹了口气,爆炸的气浪把江元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丁欣怡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丁欣怡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江元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江元香坐在咖啡厅里,盯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江元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