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陈凡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陈凡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陈凡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陈凡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犹豫了一下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陈凡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陈凡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陈凡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施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施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陈凡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陈凡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施然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陈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陈凡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施然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凡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陈凡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施然只能这样说。
陈凡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悄悄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陈凡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陈凡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凡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凡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凡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凡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陈凡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陈凡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陈凡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陈凡,眼神复杂。
陈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陈凡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施然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凡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凡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凡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凡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凡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施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目光一闪,陈凡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陈凡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施然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陈凡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施然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陈凡到头来开口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陈凡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陈凡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坐吧。」陈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施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陈凡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陈凡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施然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陈凡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陈凡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陈凡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陈凡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陈凡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陈凡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陈凡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陈凡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凡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施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凡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凡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凡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凡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陈凡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陈凡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