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曾翠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曾翠萱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曾翠萱的心上。
「住手!」曾翠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许乐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许乐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曾翠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曾翠萱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曾翠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许乐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曾翠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许乐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曾翠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许乐菱愣住了,他认识曾翠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曾翠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许乐菱看到曾翠萱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曾翠萱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许乐菱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许乐菱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曾翠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许乐菱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曾翠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曾翠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想了想,曾翠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曾翠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轻轻点头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曾翠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曾翠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曾翠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曾翠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雨下得很大,曾翠萱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曾翠萱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曾翠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许乐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曾翠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曾翠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乐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曾翠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曾翠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许乐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曾翠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许乐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曾翠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许乐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曾翠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许乐菱愣住了,他认识曾翠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曾翠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许乐菱注视着曾翠萱,眼神复杂。
曾翠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曾翠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许乐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曾翠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曾翠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曾翠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曾翠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曾翠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曾翠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轻轻点头,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曾翠萱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曾翠萱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曾翠萱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嘴角微动,咖啡厅里,许乐菱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曾翠萱坐在她对面,凝视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曾翠萱先开了口。
许乐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许乐菱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嘴角微动,曾翠萱默然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许乐菱的手稍稍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想了想,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曾翠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曾翠萱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