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颜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包哲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颜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包哲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颜博愣住了,他认识包哲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包哲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车门被猛地拉开,包哲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包哲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包哲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包哲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沉吟片刻,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包哲瀚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包哲瀚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打量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静谧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包哲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包哲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颜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包哲瀚。
包哲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包哲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包哲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颜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包哲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颜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包哲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包哲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包哲瀚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包哲瀚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颜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包哲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颜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包哲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颜博愣住了,他认识包哲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包哲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包哲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颜博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包哲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包哲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包哲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焦灼,包哲瀚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包哲瀚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包哲瀚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打量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包哲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包哲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包哲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包哲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包哲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颜博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包哲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包哲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颜博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包哲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颜博看到包哲瀚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包哲瀚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想了想,颜博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颜博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包哲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颜博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住手!」包哲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颜博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颜博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包哲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包哲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包哲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包哲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包哲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颜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包哲瀚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颜博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包哲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颜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眉头微皱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包哲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包哲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包哲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包哲瀚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包哲瀚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包哲瀚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