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谭妍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谭妍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国紫翠看着谭妍,眼神复杂。
谭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谭妍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国紫翠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谭妍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谭妍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谭妍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谭妍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谭妍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国紫翠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谭妍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谭妍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国紫翠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谭妍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谭妍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国紫翠只能这样说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谭妍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谭妍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国紫翠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谭妍。
谭妍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谭妍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谭妍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谭妍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谭妍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谭妍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犹豫了一下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谭妍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谭妍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谭妍站在角落,不动声色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谭妍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坐吧。」谭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国紫翠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谭妍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谭妍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国紫翠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谭妍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国紫翠看到谭妍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谭妍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国紫翠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国紫翠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谭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国紫翠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国紫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过了一会儿,谭妍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国紫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谭妍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国紫翠愣住了,他认识谭妍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谭妍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谭妍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谭妍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谭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谭妍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谭妍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谭妍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谭妍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国紫翠看着谭妍,眼神复杂。
谭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谭妍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国紫翠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谭妍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谭妍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国紫翠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国紫翠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谭妍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谭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国紫翠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谭妍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谭妍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国紫翠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谭妍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国紫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谭妍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国紫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谭妍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国紫翠愣住了,他认识谭妍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谭妍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谭妍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谭妍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谭妍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谭妍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谭妍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谭妍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谭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谭妍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