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荣轩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巢荣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巢荣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巢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巢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巢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过了一会儿,巢荣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巢荣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巢荣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巢荣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轻轻点头,巢荣轩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巢荣轩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巢荣轩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巢荣轩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明凡旋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沉吟片刻,巢荣轩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巢荣轩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明凡旋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巢荣轩默然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明凡旋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巢荣轩到头来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明凡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巢荣轩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明凡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巢荣轩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明凡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巢荣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巢荣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巢荣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巢荣轩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巢荣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巢荣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明凡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巢荣轩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明凡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巢荣轩。
巢荣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巢荣轩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看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明凡旋看着巢荣轩,眼神复杂。
巢荣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巢荣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明凡旋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巢荣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明凡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巢荣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明凡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巢荣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明凡旋愣住了,他认识巢荣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巢荣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默片刻后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巢荣轩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巢荣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巢荣轩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巢荣轩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你来了。」明凡旋看到巢荣轩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巢荣轩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明凡旋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明凡旋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巢荣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明凡旋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巢荣轩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,眉头深锁。实验进行到第七十三次了,结果还是失败。能量核心的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,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崩溃。巢荣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。巢荣轩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调出实验参数,开始第七十四次尝试。
叹了口气,爆炸的气浪把巢荣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明凡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明凡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巢荣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,巢荣轩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巢荣轩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坐吧。」巢荣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明凡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巢荣轩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巢荣轩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明凡旋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巢荣轩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巢荣轩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乏。巢荣轩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巢荣轩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