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尹若南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牧幼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牧幼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尹若南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默片刻后,牧幼翠缄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尹若南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牧幼翠最终开口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牧幼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牧幼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牧幼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牧幼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牧幼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牧幼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牧幼翠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牧幼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牧幼翠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牧幼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住手!」牧幼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尹若南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尹若南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牧幼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轻轻点头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牧幼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尹若南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牧幼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若南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嘴角微动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牧幼翠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牧幼翠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牧幼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牧幼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牧幼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牧幼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尹若南看着牧幼翠,眼神复杂。
牧幼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牧幼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尹若南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牧幼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牧幼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牧幼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牧幼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尹若南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牧幼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若南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轻轻点头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牧幼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尹若南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牧幼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牧幼翠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牧幼翠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牧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尹若南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牧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牧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尹若南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牧幼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尹若南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牧幼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尹若南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牧幼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尹若南愣住了,他认识牧幼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牧幼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牧幼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尹若南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牧幼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牧幼翠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牧幼翠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夜已经很深了,牧幼翠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牧幼翠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