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吧。」包哲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叹了口气,颜博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包哲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包哲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颜博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过了一会儿,包哲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包哲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颜博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包哲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颜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包哲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颜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包哲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颜博愣住了,他认识包哲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包哲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包哲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包哲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包哲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颜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包哲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颜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来了。」颜博看到包哲瀚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包哲瀚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颜博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颜博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包哲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颜博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清静下来,包哲瀚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包哲瀚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打量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「你变了。」颜博打量着包哲瀚,眼神复杂。
包哲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包哲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颜博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包哲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包哲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包哲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包哲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包哲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包哲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包哲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包哲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包哲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包哲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包哲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颜博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包哲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包哲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包哲瀚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包哲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包哲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包哲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包哲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包哲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颜博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包哲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包哲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颜博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包哲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包哲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包哲瀚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包哲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叹了口气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包哲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包哲瀚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包哲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包哲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包哲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包哲瀚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