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李丽质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李丽质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李丽质站在队列中,低着头,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穿着冕旒,面容看不太真切,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。李丽质屏住呼吸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,对这个时代的规矩还不太熟悉,多说多错,不如少说多看。旁边的大臣正在上奏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李丽质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李丽质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李丽质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李丽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长孙婉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李丽质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长孙婉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李丽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长孙婉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李丽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李丽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长孙婉儿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李丽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李丽质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长孙婉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长孙婉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李丽质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李丽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长孙婉儿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李丽质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很多人都觉得李丽质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不定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长孙婉儿凝视着李丽质,眼神复杂。
李丽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李丽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长孙婉儿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李丽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长孙婉儿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李丽质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李丽质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长孙婉儿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李丽质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李丽质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长孙婉儿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李丽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长孙婉儿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李丽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李丽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长孙婉儿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李丽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嘴角微动,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李丽质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李丽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李丽质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李丽质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轻轻点头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李丽质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李丽质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过了一会儿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李丽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李丽质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