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邵山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邵山柏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邵山柏的心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爆炸的气浪把邵山柏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万盼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万盼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邵山柏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邵山柏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邵山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万盼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邵山柏停下脚步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万盼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邵山柏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万盼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万盼山看着邵山柏，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，邵山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邵山柏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万盼山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邵山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邵山柏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邵山柏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邵山柏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邵山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邵山柏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邵山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书房里烛火摇曳，邵山柏坐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，举棋不定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，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邵山柏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，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「坐吧。」邵山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万盼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邵山柏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邵山柏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万盼山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邵山柏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！」邵山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万盼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万盼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邵山柏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宁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邵山柏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邵山柏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万盼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邵山柏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万盼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邵山柏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万盼山愣住了，他认识邵山柏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邵山柏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邵山柏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邵山柏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邵山柏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邵山柏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邵山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万盼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邵山柏冷冷地打量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万盼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万盼山注视着邵山柏，眼神复杂。
邵山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邵山柏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目光一闪，万盼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邵山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邵山柏站在落地窗前，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邵山柏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邵山柏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邵山柏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