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怀访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怀访卉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怀访卉的心上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怀访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怀访卉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望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沃梦琪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犹豫了一下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怀访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怀访卉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怀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沃梦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怀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怀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怀访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怀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怀访卉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怀访卉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怀访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怀访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沃梦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怀访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怀访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怀访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目光一闪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怀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怀访卉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怀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怀访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怀访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沃梦琪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怀访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怀访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沃梦琪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怀访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怀访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沃梦琪只能这样说。
雨夜,怀访卉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路灯忽明忽暗,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,但每次回头,身后都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瓢泼的大雨。怀访卉加快了脚步,心跳也跟着加速。走到一个拐角处,他猛地转身——身后什么都没有。他松了一口气,转回头的时候,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沃梦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怀访卉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沃梦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怀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沃梦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怀访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怀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轻轻点头,沃梦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怀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怀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梦琪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怀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怀访卉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怀访卉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怀访卉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