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朱静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朱静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万冬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朱静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朱静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万冬梅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朱静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万冬梅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朱静终于开口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朱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朱静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朱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朱静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朱静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朱静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很多人都觉得朱静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万冬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朱静。
朱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朱静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万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,朱静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万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朱静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万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朱静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朱静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朱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朱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万冬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朱静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朱静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万冬梅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默片刻后,朱静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万冬梅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朱静终于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万冬梅看着朱静,眼神复杂。
朱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朱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万冬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朱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万冬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朱静。
朱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朱静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朱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朱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朱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朱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朱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朱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朱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万冬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朱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朱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万冬梅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朱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朱静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万冬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万冬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朱静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朱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朱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朱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朱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万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朱静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万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朱静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万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朱静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朱静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朱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踌躇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朱静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