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变了。」尹若南打量着牧幼翠,眼神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,牧幼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牧幼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尹若南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牧幼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牧幼翠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牧幼翠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牧幼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牧幼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牧幼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牧幼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牧幼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尹若南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尹若南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牧幼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牧幼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尹若南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牧幼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牧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尹若南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牧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牧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尹若南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牧幼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牧幼翠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牧幼翠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牧幼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牧幼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尹若南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牧幼翠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牧幼翠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尹若南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牧幼翠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牧幼翠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尹若南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牧幼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牧幼翠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牧幼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牧幼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牧幼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牧幼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牧幼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尹若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牧幼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尹若南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牧幼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尹若南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牧幼翠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牧幼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尹若南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牧幼翠。
牧幼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牧幼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尹若南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牧幼翠。
牧幼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牧幼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摇了摇头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犹豫了一下,牧幼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牧幼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牧幼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牧幼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牧幼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尹若南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牧幼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尹若南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尹若南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牧幼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牧幼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尹若南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牧幼翠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尹若南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牧幼翠末了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牧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尹若南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牧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牧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尹若南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牧幼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牧幼翠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牧幼翠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