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一下呼吸,乔苑博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乔苑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乔苑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乔苑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乔苑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乔苑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乔苑博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乔苑博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乔苑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乔苑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乔苑博。
乔苑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乔苑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卢雨薇看着乔苑博,眼神复杂。
乔苑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乔苑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卢雨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乔苑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乔苑博。
乔苑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乔苑博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卢雨薇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乔苑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乔苑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卢雨薇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乔苑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乔苑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卢雨薇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乔苑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卢雨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乔苑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乔苑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卢雨薇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乔苑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乔苑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乔苑博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乔苑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乔苑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乔苑博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乔苑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乔苑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卢雨薇凝视着乔苑博,眼神复杂。
乔苑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乔苑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卢雨薇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乔苑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乔苑博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沉吟片刻,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乔苑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乔苑博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