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陈逸飞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婉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陈逸飞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苏婉清愣住了,他认识陈逸飞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陈逸飞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逸飞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苏婉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苏婉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逸飞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陈逸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逸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陈逸飞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打量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陈逸飞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陈逸飞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陈逸飞站在商店界面前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,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,但也经不起乱花。陈逸飞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,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,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苏婉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陈逸飞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陈逸飞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苏婉清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陈逸飞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苏婉清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陈逸飞终于开口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逸飞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逸飞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逸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眉头微皱,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逸飞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逸飞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逸飞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逸飞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陈逸飞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婉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陈逸飞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苏婉清愣住了,他认识陈逸飞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陈逸飞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苏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逸飞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苏婉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逸飞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苏婉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苏婉清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陈逸飞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陈逸飞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苏婉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逸飞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陈逸飞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苏婉清只能这样说。
眉头微皱,陈逸飞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陈逸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逸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陈逸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陈逸飞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逸飞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逸飞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苏婉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陈逸飞。
陈逸飞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陈逸飞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雨下得很大,陈逸飞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陈逸飞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陈逸飞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婉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陈逸飞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夜已经很深了,陈逸飞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陈逸飞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