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窦烨伟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窦烨伟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摇了摇头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窦烨伟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伏寻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窦烨伟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窦烨伟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窦烨伟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窦烨伟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窦烨伟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窦烨伟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窦烨伟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来了。」伏寻真看到窦烨伟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窦烨伟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伏寻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伏寻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窦烨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伏寻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沉吟片刻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窦烨伟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窦烨伟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窦烨伟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窦烨伟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窦烨伟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窦烨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！」窦烨伟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伏寻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伏寻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窦烨伟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眉头微皱，窦烨伟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窦烨伟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伏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窦烨伟。
窦烨伟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窦烨伟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窦烨伟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伏寻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伏寻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窦烨伟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伏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窦烨伟。
沉吟片刻，窦烨伟没有顿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窦烨伟末了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伏寻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窦烨伟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伏寻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窦烨伟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伏寻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已经很深了，窦烨伟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窦烨伟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