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倪亦寒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倪亦寒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倪亦寒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倪亦寒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那悦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亦寒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那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亦寒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那悦看到倪亦寒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倪亦寒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沉吟片刻,那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那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倪亦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那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叹了口气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倪亦寒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倪亦寒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倪亦寒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倪亦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倪亦寒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倪亦寒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倪亦寒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倪亦寒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倪亦寒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那悦看着倪亦寒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倪亦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倪亦寒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那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倪亦寒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雨下得很大,倪亦寒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倪亦寒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变了。」那悦看着倪亦寒,眼神复杂。
倪亦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倪亦寒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那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倪亦寒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那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目光一闪,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叹了口气,倪亦寒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倪亦寒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倪亦寒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倪亦寒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倪亦寒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亦寒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亦寒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叹了口气,夜已经很深了,倪亦寒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倪亦寒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宁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