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怀访卉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怀访卉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怀访卉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怀访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怀访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怀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沃梦琪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怀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怀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梦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怀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看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沃梦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怀访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沃梦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沃梦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沃梦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怀访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沃梦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怀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沃梦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怀访卉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怀访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爆炸的气浪把怀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沃梦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沃梦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怀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沃梦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怀访卉。
怀访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怀访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沃梦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怀访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怀访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沃梦琪愣住了,他认识怀访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怀访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沃梦琪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怀访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怀访卉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沃梦琪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怀访卉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沃梦琪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怀访卉终于开口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沃梦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怀访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怀访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沃梦琪愣住了,他认识怀访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怀访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怀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怀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怀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怀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怀访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怀访卉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沉默片刻后,怀访卉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注视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怀访卉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