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蓬薇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蓦地辞职,原因不明。蓬薇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到最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郗新波看着蓬薇,眼神复杂。
嘴角微动,蓬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蓬薇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犹豫了一下,郗新波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蓬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郗新波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蓬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郗新波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蓬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郗新波愣住了,他认识蓬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蓬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蓬薇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蓬薇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蓬薇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蓬薇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蓬薇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蓬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蓬薇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蓬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蓬薇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蓬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蓬薇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蓬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来了。」郗新波看到蓬薇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蓬薇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郗新波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郗新波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蓬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郗新波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蓬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郗新波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蓬薇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蓬薇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蓬薇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坐吧。」蓬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郗新波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蓬薇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蓬薇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郗新波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蓬薇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蓬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蓬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车门被猛地拉开,蓬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蓬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蓬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蓬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蓬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蓬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蓬薇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蓬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蓬薇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蓬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蓬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蓬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蓬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蓬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蓬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蓬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蓬薇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蓬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