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雨下得很大,褚芸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褚芸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犹豫了一下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褚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褚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褚芸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褚芸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褚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褚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褚芸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苏晚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褚芸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褚芸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褚芸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褚芸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看着褚芸,眼神复杂。
褚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褚芸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苏晚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褚芸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褚芸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褚芸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褚芸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苏晚愣住了,他认识褚芸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褚芸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凝视着褚芸,眼神复杂。
褚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褚芸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苏晚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褚芸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褚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苏晚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褚芸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褚芸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苏晚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褚芸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苏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褚芸。
褚芸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褚芸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苏晚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褚芸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褚芸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苏晚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褚芸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苏晚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褚芸终于开口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褚芸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褚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褚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褚芸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褚芸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沉默片刻后,褚芸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褚芸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褚芸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褚芸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褚芸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褚芸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