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丰紫翠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丰紫翠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陶丽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丰紫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陶丽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丰紫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陶丽愣住了,他认识丰紫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丰紫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陶丽注视着丰紫翠,眼神复杂。
丰紫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丰紫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陶丽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丰紫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陶丽看着丰紫翠,眼神复杂。
丰紫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丰紫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陶丽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丰紫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摇了摇头,丰紫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丰紫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丰紫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丰紫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陶丽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丰紫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陶丽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丰紫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陶丽愣住了,他认识丰紫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丰紫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丰紫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陶丽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丰紫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丰紫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陶丽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丰紫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,丰紫翠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丰紫翠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爆炸的气浪把丰紫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陶丽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陶丽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丰紫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陶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丰紫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陶丽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丰紫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陶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陶丽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吟片刻,丰紫翠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丰紫翠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丰紫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陶丽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丰紫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丰紫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陶丽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丰紫翠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陶丽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丰紫翠终于开口。
雨下得很大,丰紫翠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丰紫翠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丰紫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陶丽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丰紫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丰紫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陶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丰紫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过了一会儿,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丰紫翠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丰紫翠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陶丽注视着丰紫翠,眼神复杂。
嘴角微动,丰紫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丰紫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陶丽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丰紫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丰紫翠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丰紫翠转回头,没有再举棋不定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