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孔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孔睿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孔睿的心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郑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孔睿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郑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孔睿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郑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孔睿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孔睿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叹了口气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孔睿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郑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孔睿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郑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孔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郑阳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孔睿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孔睿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郑阳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孔睿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郑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孔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郑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孔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郑阳愣住了,他认识孔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孔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孔睿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孔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孔睿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孔睿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孔睿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孔睿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住手!」孔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郑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郑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郑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孔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郑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孔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嘴角微动,郑阳愣住了,他认识孔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孔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孔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郑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郑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孔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郑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顿了顿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孔睿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孔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孔睿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孔睿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孔睿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孔睿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孔睿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孔睿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孔睿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眉头微皱,孔睿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注视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孔睿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