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卫兰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卫兰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卫兰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卫兰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卫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变了。」吴锋看着卫兰,眼神复杂。
卫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卫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吴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卫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卫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卫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卫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卫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卫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吴锋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卫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卫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吴锋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卫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卫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卫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卫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卫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吴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卫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吴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卫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轻轻点头,吴锋愣住了,他认识卫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卫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雨下得很大,卫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卫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来了。」吴锋看到卫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卫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吴锋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吴锋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卫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吴锋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吴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卫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吴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卫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吴锋愣住了,他认识卫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卫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宁静下来,卫兰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卫兰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卫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卫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吴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卫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吴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卫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轻轻点头,卫兰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叹了口气,卫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卫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卫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卫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吴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卫兰。
卫兰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卫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卫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卫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卫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卫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卫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吴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卫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吴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卫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卫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吴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卫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吴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卫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吴锋愣住了,他认识卫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卫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卫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卫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卫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卫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卫兰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