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同意。」叶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越。
金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金越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金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叶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叶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金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金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金越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金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金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金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金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金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摇了摇头,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金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金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叶清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金越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金越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叶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金越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金越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叶清只能这样说。
金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金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金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金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过了一会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金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叶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金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叶清看着金越,眼神复杂。
金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金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叶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金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嘴角微动,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金越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金越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到最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叶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金越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叶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金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叶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金越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顿了顿,金越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金越渐渐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金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金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金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金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金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叶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金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金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叶清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金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金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叶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叶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金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金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金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金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金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金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金越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