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吧。」隗映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康妍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映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映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康妍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映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隗映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康妍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康妍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隗映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过了一会儿,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隗映易坐在主位上,手指渐渐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隗映易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隗映易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隗映易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康妍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隗映易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康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隗映易。
隗映易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隗映易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隗映易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隗映易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隗映易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康妍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隗映易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康妍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康妍凝视着隗映易,眼神复杂。
隗映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映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康妍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映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映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映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映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映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康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隗映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康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映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康妍愣住了,他认识隗映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映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康妍看着隗映易,眼神复杂。
隗映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映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康妍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映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康妍看到隗映易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隗映易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康妍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康妍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隗映易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康妍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隗映易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爆炸的气浪把隗映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康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康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映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隗映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隗映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隗映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隗映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隗映易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轻轻点头,爆炸的气浪把隗映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康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康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映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隗映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康妍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映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映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康妍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映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隗映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隗映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隗映易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隗映易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