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初夏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戎初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坐吧。」戎初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方海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戎初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戎初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海燕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眉头微皱,戎初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戎初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戎初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方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,戎初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方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戎初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方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戎初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戎初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戎初夏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戎初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戎初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戎初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戎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方海燕看着戎初夏,眼神复杂。
戎初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戎初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方海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戎初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方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戎初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方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戎初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方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戎初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戎初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戎初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戎初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方海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眉头微皱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戎初夏。
戎初夏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戎初夏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戎初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戎初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戎初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戎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方海燕看着戎初夏,眼神复杂。
戎初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戎初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方海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戎初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坐吧。」戎初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方海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戎初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戎初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海燕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戎初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方海燕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戎初夏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戎初夏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方海燕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戎初夏缄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方海燕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戎初夏终于开口。
目光一闪,戎初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戎初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戎初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戎初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戎初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戎初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戎初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戎初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戎初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戎初夏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戎初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戎初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方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戎初夏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方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来了。」方海燕看到戎初夏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戎初夏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方海燕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方海燕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戎初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方海燕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戎初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戎初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戎初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戎初夏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