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如萱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景如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狄代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犹豫了一下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景如萱。
景如萱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景如萱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狄代真凝视着景如萱,眼神复杂。
景如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景如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狄代真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景如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景如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景如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景如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景如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景如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景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狄代真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目光一闪,景如萱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景如萱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顿了顿,狄代真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景如萱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景如萱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狄代真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景如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景如萱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景如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狄代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景如萱。
景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景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景如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景如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景如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狄代真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景如萱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狄代真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犹豫了一下,景如萱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景如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沉默片刻后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景如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景如萱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狄代真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景如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狄代真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景如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狄代真愣住了,他认识景如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景如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狄代真望着景如萱,眼神复杂。
目光一闪,景如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景如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狄代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景如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事情最终告一段落了,景如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景如萱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