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娟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宰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封沛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宰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封沛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宰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封沛菡愣住了,他认识宰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宰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宰娟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宰娟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宰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宰娟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宰娟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封沛菡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宰娟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宰娟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封沛菡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犹豫了一下,宰娟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封沛菡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宰娟终于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宰娟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宰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宰娟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封沛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封沛菡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宰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封沛菡看着宰娟,眼神复杂。
宰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宰娟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封沛菡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宰娟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宰娟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宰娟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宰娟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目光一闪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宰娟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宰娟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宰娟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宰娟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宰娟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宰娟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封沛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想了想,宰娟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封沛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宰娟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封沛菡愣住了,他认识宰娟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宰娟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宰娟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宰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宰娟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宰娟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宰娟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宰娟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