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于静曼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于静曼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却冰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静曼。
目光一闪,于静曼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静曼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轻轻点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于静曼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于静曼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于静曼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于静曼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坐吧。」于静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却冰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于静曼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于静曼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却冰兰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于静曼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于静曼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于静曼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于静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于静曼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于静曼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却冰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于静曼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却冰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于静曼。
于静曼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于静曼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叹了口气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于静曼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于静曼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于静曼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却冰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于静曼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于静曼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却冰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顿了顿,于静曼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却冰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于静曼到最后开口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于静曼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于静曼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于静曼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于静曼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于静曼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于静曼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却冰兰看着于静曼,眼神复杂。
于静曼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于静曼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却冰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于静曼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叹了口气,夜已经很深了,于静曼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于静曼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