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姬子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姬子轩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姬子轩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过了一会儿，人群中，姬子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姬子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姬子轩的心上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姬子轩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姬子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姬子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姬子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庄梦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姬子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庄梦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姬子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庄梦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庄梦琪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姬子轩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姬子轩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庄梦琪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姬子轩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庄梦琪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姬子轩终于开口。
姬子轩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有点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姬子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姬子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姬子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姬子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姬子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想了想，售楼处的大厅里，姬子轩坐在VIP接待区，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，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，从物业到配套，说得天花乱坠。姬子轩听了一会儿，打断了她：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？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，连忙说有。姬子轩放下茶杯：「就它了，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姬子轩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姬子轩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庄梦琪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姬子轩。
姬子轩没有顿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姬子轩总算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姬子轩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姬子轩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姬子轩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盯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姬子轩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姬子轩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末了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姬子轩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沉吟片刻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姬子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姬子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！」姬子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庄梦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庄梦琪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姬子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，姬子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姬子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姬子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庄梦琪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姬子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爆炸的气浪把姬子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庄梦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庄梦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姬子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人群中，姬子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姬子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姬子轩的心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姬子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庄梦琪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姬子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庄梦琪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姬子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庄梦琪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姬子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姬子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庄梦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姬子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姬子轩坐在咖啡厅里，盯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姬子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