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秦诗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秦诗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秦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施然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诗。
秦诗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诗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施然看到秦诗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秦诗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施然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施然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秦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施然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沉吟片刻，秦诗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秦诗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秦诗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秦诗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秦诗，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，秦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秦诗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施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诗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秦诗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秦诗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秦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施然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诗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施然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诗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然愣住了，他认识秦诗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诗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施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过了一会儿，秦诗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秦诗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施然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秦诗一言不发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施然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秦诗到头来开口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秦诗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静谧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秦诗定了定神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雨下得很大，施然站在公司门口，注视着外面的雨幕，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，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举棋不定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，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顿了顿，她转过头，看到秦诗站在她身边，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怎么来了？」施然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秦诗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施然知道，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轻轻点头，两个人共撑一把伞，走进了雨幕中。秦诗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，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施然看在眼里，心里暖暖的。
「坐吧。」秦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，施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诗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秦诗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施然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秦诗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秦诗，眼神复杂。
秦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秦诗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施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秦诗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秦诗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秦诗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秦诗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秦诗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秦诗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秦诗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秦诗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