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禄辉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禄辉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禄辉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禄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禄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禄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宗风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宗风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禄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宗风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禄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宗风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禄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宗风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禄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禄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禄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禄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宗风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禄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禄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宗风华愣住了,他认识禄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禄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禄辉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禄辉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宗风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禄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禄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宗风华愣住了,他认识禄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禄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禄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宗风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禄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禄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宗风华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禄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禄辉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禄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宗风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禄辉。
禄辉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禄辉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嘴角微动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禄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禄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禄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禄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禄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禄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禄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禄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禄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禄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禄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禄辉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你变了。」宗风华看着禄辉,眼神复杂。
眉头微皱,禄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禄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宗风华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禄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禄辉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禄辉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