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田浩然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猝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田浩然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最终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田浩然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田浩然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杭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田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杭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田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吟片刻,杭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田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田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田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田浩然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田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田浩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杭雪柳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田浩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田浩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杭雪柳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田浩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杭雪柳看着田浩然,眼神复杂。
田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田浩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杭雪柳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田浩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杭雪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田浩然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田浩然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田浩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杭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田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杭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田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杭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田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田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田浩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田浩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田浩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田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田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田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杭雪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田浩然。
想了想,田浩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田浩然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田浩然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田浩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田浩然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田浩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田浩然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田浩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杭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杭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田浩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杭雪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叹了口气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田浩然。
田浩然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田浩然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杭雪柳盯着田浩然,眼神复杂。
田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田浩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杭雪柳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田浩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田浩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杭雪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田浩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田浩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杭雪柳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田浩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田浩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杭雪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田浩然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杭雪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杭雪柳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过了一会儿,田浩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田浩然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杭雪柳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田浩然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田浩然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杭雪柳只能这样说。
田浩然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田浩然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田浩然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