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问筠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易问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屠傲蕾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易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屠傲蕾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易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屠傲蕾愣住了,他认识易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易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易问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易问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屠傲蕾看着易问筠,眼神复杂。
易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易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屠傲蕾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易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轻轻点头,屠傲蕾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屠傲蕾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咖啡厅里,屠傲蕾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易问筠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易问筠先开了口。
屠傲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屠傲蕾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易问筠默然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柔柔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屠傲蕾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易问筠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易问筠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屠傲蕾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易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屠傲蕾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易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屠傲蕾愣住了,他认识易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易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易问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屠傲蕾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屠傲蕾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易问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易问筠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犹豫了一下,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易问筠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易问筠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易问筠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屠傲蕾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易问筠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顿了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易问筠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易问筠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易问筠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易问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易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易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易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易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来了。」屠傲蕾看到易问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易问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屠傲蕾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屠傲蕾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易问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屠傲蕾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易问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易问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易问筠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易问筠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目光一闪,车门被猛地拉开,易问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易问筠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易问筠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易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坐吧。」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屠傲蕾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屠傲蕾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,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易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屠傲蕾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易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屠傲蕾站在阳台上,晚风小心翼翼地吹动她的长发。易问筠走过去,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上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易问筠靠在栏杆上,轻声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屠傲蕾摇了摇头,望着远处的灯火,「就是觉得,这样的夜晚挺好的。」
易问筠没有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陪她站着。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,彼此心里都明白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易问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易问筠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