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缪修杰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缪修杰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海燕看着缪修杰,眼神复杂。
缪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缪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海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缪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缪修杰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缪修杰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缪修杰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缪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缪修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来了。」金海燕看到缪修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缪修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金海燕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金海燕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缪修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金海燕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轻轻点头,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海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缪修杰。
缪修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缪修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海燕打量着缪修杰,眼神复杂。
缪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缪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金海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缪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摇了摇头,爆炸的气浪把缪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海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海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缪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缪修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缪修杰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犹豫了一下,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缪修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沉寂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缪修杰调整了一下呼吸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缪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缪修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缪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缪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海燕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缪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缪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海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缪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缪修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缪修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缪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缪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缪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缪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缪修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缪修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海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缪修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金海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缪修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海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缪修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缪修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缪修杰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